
在2023年10月这个气候行动备受关注的时点,全球正经历从化石燃料向新能源转型的关键转折。波兰科学家圈出的“气候临界点”报告、欧盟碳关税实施引发的贸易波澜、我国“双碳”战略与经济转型的深切互动,无一不彰显着革命性质对任务设定的根本影响。这种影响贯穿历史长河——从巴黎公社工人武装起义的阶级颠覆,到今日跨学科零碳技术研发范式变革,每个时代主导性革命的本质,都在重新定义人类须攻克的核心矛盾。
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早已揭示:革命性质由社会主要矛盾决定。1848年欧洲三月革命时期,工业资产阶级与封建专制的对抗,本质是生产关系与生产力发展的不协调。与此对照,21世纪气候危机的革命性质具有跨时代特征:它既非传统阶级斗争,也非单纯技术竞赛,而是涉及人类生存方式系统性变革的文明革命。正如联合国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(IPCC)在最新报告中强调:“气候韧性社会建设必须重构经济发展底层逻辑”。
观察当前全球治理实践,能清晰辨识革命性质对任务路径的塑造作用。当某些保守势力坚持“经济增长优先”策略时,瑞典少女通贝里带领的青少年气候运动创造了“气候罢工”的新斗争形态;当美国页岩气革命被奉为能源转型捷径时,气候科学家迅速对其全周期碳排放提出质疑——这本质是革命性质差异导致目标定位的分野。我国“三个必然要求”理论更将这一逻辑推向新高度:实现碳达峰碳中和,不是别人让我们做,而是我们自己必须要做。这种使命自觉,正是基于对生态文明建设这一新时代革命性质的深刻把握。
深层次剖析当前气候革命的特殊性,其本质已超越单纯环境议题,演变为覆盖三大维度的系统工程:地缘政治维度看,美国对华光伏组件“脱钩断链”凸显碳中和竞争本质;技术和产业维度,氢燃料电池、储能技术突破正在改写产业链版图;社会文化维度,“过度消费主义”批判兴起,转变消费模式被纳入公民教育新课题。这种多维革命性,要求任务设定必须遵循“全过程人民民主”原则,比如在制定全国碳市场规则时,需同步考量公众参与机制、企业碳足迹监管、国际履约规则对接等关联性要求。
西非国家联盟最近通过的《沙漠化防治法典》提供了典型参照。该法典不仅包含植树造林的具体数值目标,更创设了义务劳动日制度、碳汇交易地方规则等制度创新,深刻体现其从单纯生态修复向综合治理革命的范式转变。反观部分发达国家坚持的技术专利壁垒政策,则暴露出其革命性质的局限性——将气候合作异化为技术垄断工具,背离了全球减排的根本性质。这种对比恰印证了列宁的论断:“革命若未上升到成为制度革命,注定会走向新的妥协”。
在空间维度上,革命性质的地域差异催生“差异化任务结构”。我国西南地区的“红土固碳工程”,黄土高原的“草方格固沙系统”,东北老工业基地的“重化工业零碳转型”等创新实践,皆是根据当地资源禀赋对革命任务进行细化分解的结晶。更值得关注的是分布式能源革命的兴起,分布式光伏的迅猛发展不仅改变能源结构,更倒逼电力市场化改革,这种自下而上的变革力量,正在重塑“革命由谁主导”的传统认知。正如《革命性质决定革命任务》深度分析所述:革命性质决定革命任务中强调,技术创新与制度创新的同步推进,是破解气候困局的双重密码。
面对国际气候谈判屡屡受阻的局面,我们更需清醒认识到:每次会议挫败的背后,本质是革命性质认知差异的直接投射。发展中国家倡导的“共同但有区别的责任”原则,发达国家强推的“碳边境税”手段,折射出对全球治理范式革命性的不同理解。这种情况下,中国提出的“全球发展倡议”提供的新型生态主义框架,成功打破了“南北对立”困局,正因其抓住了当前革命性质的转折点——气候危机需要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,而非零和博弈的旧模式。
站在人类文明形态变革的临界点上,如何科学判定当前革命性质已成为迫在眉睫的课题。当AI服务器群每年消耗的电力相当于一个中小型国家用量时,当海洋酸化以百年未有的速度侵蚀着珊瑚礁系统时,我们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“四维革命思维”:既要改变技术路径,也要重构制度体系,更要重塑价值观念,同时推动国际规则的迭代更新。这种性质的深刻复杂,决定了革命任务必须具备系统思维、底线思维和全球视野的三维结构。
回望2023年10月全球气候行动图景: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在气候周上痛陈“气候定时炸弹即将爆炸”,特斯拉柏林工厂因生态诉讼陷入僵局,埃隆·马斯克毅然终止全球碳捕捉竞赛的赞助——这些纷繁现象背后,是关于革命性质认知的立体交锋。唯有正确认识从“生态改良”到“文明重构”的革命性质跃迁,才能将各国的分散努力积聚为攻破气候“达摩克利斯之剑”的合力。这恰如毛泽东同志在《中国革命和中国共产党》中所阐明:“不仅认清革命性质,更要勇于完成历史赋予的特殊任务。”
从可可西里无人区的光伏矩阵,到刚果河畔的水电站群,从北极圈的风电场到悉尼湾的碳捕集装置,人类为气候转型而开展的浩大工程正在重构地球表面图景。这些实践既是革命性质的技术呈现,更是任务实施的空间见证。当我们思考2023年这个节点的战略意义时,或许更该关注那些看似寻常的细节:某大学新增零碳经济学专业、某个乡镇建成社区储能中心、某跨国公司的董事会将碳风险纳入核心议程——这些细微改变的集合,正在书写着革命性质决定革命任务的当代注脚。